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手臂粗的牛油蜡烛,把厅堂里照得亮如白昼,牛贵的脸看起来,比白日里苍老了许多。
布鲁诺还在痛苦地喊叫着,他的声音已经破音,十分沙哑,和他平时活泼的声音截然不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