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昨日的衣裳从门口到拔步床,落了一地。床帐垂着,隐隐约约地看到公子的身形。婢女耳根红着,强作镇定地都先捡了去,才喊了婆子们拎了热水进来。
“竟然是这样……”七鸽有些震惊。“这么说,精灵帝国灭国的导火索,红夫人弑夫事件,竟然只是恰好碰上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