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这是她作画的画室,笔墨纸张齐备。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,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,管不了那墨匀没匀,柔不柔,有无光泽,笔尖快速地舔舔墨,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:
虽然教宗冕下没有反应,但红袍大主教知道,伟大的教宗肯定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到来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