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襄王顿时从对景顺帝的敬畏惯性中醒过来——老妖怪已经死了!他活着的时候可怕,他死了还有什么可怕!
“这片山谷的下面全是巨大的白石,但非常诡异,既没有动物,也没有野怪,我怕有不可预知的危险,不敢多待,便赶回狮鹫崖禀报了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