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是曾说好过。”陆睿挑挑眉,“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。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,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,才答应了母亲。这不算数。”
“沼蟹您知道吗?海中蚂蚁。一个沼蟹群落一天就能造好一座可以容纳数百人的房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