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自江州府往各分支水系下游,千里泽国。婴儿在木盆里漂浮;丈夫一次又一次潜入水底,也没能将被倒塌房屋压住的妻子救出来;老妪将孙子举过头顶送到树上,而后自己被冲走。
七鸽甩了甩手上的智慧石,目光凝重起来:“看来接下来,一定会是一场苦战。很好,我兴奋起来了。”
春风十里,不如你;千山万水,总关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