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就今天。”温蕙道,“趁现在,说走就走。拖到明天,我可能就抬不起脚了。”
七鸽不敢耽搁,连忙喊到:“这位健壮的大人,是我需要马匹,我需要您的帮助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