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挽了缰绳,将马儿从水边拉回来要走。那生得好看、人却很坏的青年却挡在了她面前。
他将已经被彻底昏迷的玛里苟斯从自己身上甩下,披上战甲,扭头看向地狱和城堡的边境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