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。只一个事,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。”温蕙又挺直了腰背,“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。那天母亲在气头上,我没敢多说,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“水蜜,你要的资源我倒是有,可这一晚上的时间,我上哪里去找制宝师给你做成首饰?”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