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文翰拿上那幅画,诶了声,后脚跟上去,纳闷的问:“我不认识?不太可能吧。”
它的舌头探出,分叉的舌头,一边是一条赤红色的毒蛇另外一边,是伊莲岚的上半身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