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陆睿放下茶,正色道:“现在京城没什么消息,只新帝过于年幼,太妃出身过低,于国不是好事。且各地亲王还不知道什么态度。哥哥们回去,务必请岳父谨守门户,虽不至于枕戈待旦,但也要加强警惕。”
塞瑞纳向上伸出手,搂住了赛拉·娜恩的脖子,硬是把她搂弯腰,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上,闭着眼睛说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