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夫人本来是免了温蕙的晨昏定省的,但温蕙作息十分规律,或者说十分自律。她每日起床的时间雷打不动,并不睡懒觉。
七鸽听到声音,瞄了他们一眼,嘴角上挑:“呦?!等着我呢?你们这是?想截胡的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