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但他的恨并没有落到某个特定的人身上去。在他净完身,躺在大牢里等着伤口愈合的那些日子里,就已经想明白了。
又过去三十秒,《逝去的精灵》已经唱了一半,而七鸽也终于见到了他想要寻找的枯木守卫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