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“瞎说什么呢!怎么就忤逆了。”温蕙道,“你都说了,母亲是个讲道理的人。我打算跟她讲道理的。只是不能在她气头上跟她顶着干,我且等两天。让她看我乖乖地听话绑脚,没那么生气了,我再去跟她讲道理。”
十几分钟过去,一道白线从东方飞驰而来,黑夜就像被剑从中间斩开一般瞬间消散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