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赵烺便留了个心眼,咽下去没跟襄王说。只说:“赵王叔已经将北疆当作了自己的家,他的心就不在大位,此次上京,不过是为着跟代王叔的一段私怨罢了。”
七鸽颤颤巍巍地灌下一瓶精力药剂,回身望向废弃矿洞,心里对荧夜部落越发好奇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