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“瞎说什么呢!怎么就忤逆了。”温蕙道,“你都说了,母亲是个讲道理的人。我打算跟她讲道理的。只是不能在她气头上跟她顶着干,我且等两天。让她看我乖乖地听话绑脚,没那么生气了,我再去跟她讲道理。”
蜥蜴人巫婆用蜥蜴人特有的方言,含着浑浊不清的腔调,念诵祈祷逝者安息的歌谣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