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然后看过沈承言说: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话,都说了吧。”
格里芬王恶狠狠地砸碎了自己手上的酒杯,酒杯中鲜红的血液飞溅,溅射到了罗德·哈特的脸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