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与馨馨,竟能在这许多年后再重逢,再相识,再次相谈投契,而后才认出彼此,实在是缘分。
相反地,我微笑着,将红鸟抓在手中,缓缓地将那只鸟拿到嘴边,亲吻它的头,就像亲吻那些已经牺牲,和即将牺牲的族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