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现在的好,银线恍惚地想,该还是那年的千里独行种下的善因,结出的善果吧。
但是,我们已经到了绝境,我们反抗也是死,不反抗也是死,那为什么不反抗试试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