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儿子的手温柔地给她揉着额角,却叹道:“母亲,我实是希望家里的人,以后都不必用这等手段。”
那个蘑菇状的沙丘底下,竟然已经被掏空了,一只同时长着蝎子和螃蟹爪子的巨兽,在沙丘前头愤怒地嘶吼着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