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差不多已经——”陈染害怕自己说完全好了又被他折腾,说了半句就停在了那,流水顺着她湿发往嘴里钻,呛着咳嗽了下,转而说:“好了一半了,我可以自己洗。”
要是不行,我就用我的积蓄和大人给的金币,将他们送到别的城安顿下来,再来找大人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