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又道:“我本来打算再晚点出门的,多亏青杏提醒我,祖母在呢,母亲怕是还要往祖母那里去,我才赶紧出门的。”
将两人支开,七鸽面色一肃,说到:“塞瑞纳,娜恩现在还不到叙旧的时候,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