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母亲是想说明什么?”他尖锐地反问,“是想说生不出孩子,竟是男人的问题吗?”
他指着沃夫斯说:“罗文,这位是沃夫斯,4阶兵种海洋巫师。也是前阵子把我们工艺品仓库全部清了的那个人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