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其实……在青州的时候,就觉得可能是女孩。”她道,“青州死了好多女子呢,有些是我从小认识的。我那时候问脉问出来有孕,就总觉得,可能会有个女子投胎到我肚子里来。我就这么觉得。我不敢跟嘉言说,他总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,他肯定不会信的。”
“本来该住10人的营帐,已经住了30个士兵,所有床铺柜子全部拆掉,腾出空间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