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走过此刻已经换好鞋,给自己找了个沙发椅来坐的陈染跟前。
这株树藤的材质非常诡异,又像是植物,又像是血肉,其黑色的躯干上面遍布着细密的倒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