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孰料安定门外只有野草,别说军帐,连埋锅造饭挖的坑都平了。北疆军凭空消失。
这些从石壁上长出的手甚至有的已经腐烂到可以看到白色的骨头,它们反复移动,四处抓握着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