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刚刚饭间,他压根就没怎么同那陈染聊几句,怎么就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了?
换言之,只要我在大议会上明确发表态度,表示支持哪个派系,就等于阿盖德老师支持哪个派系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