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那个跟蕉叶她们熟稔的番子忽然站起来,手拢住嘴冲那边喊:“喂——”
一只白色的母半人马出现在了森林中的一块雪地上,她跪坐在雪中,四个膝盖都冻得通红,但她脸上却洋溢着笑容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