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半个小时后,周庭安走了过来,嘴里呷着一支烟,吞云吐雾的,道了声,“久等了。”
历山德并不知道,混沌百头蛇的蛇头,都已经被彻底磨灭了三十根;械母·万变智机的机械工厂,已经被磨掉了几万个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