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半个小时后,周庭安走了过来,嘴里呷着一支烟,吞云吐雾的,道了声,“久等了。”
七鸽迷茫地看着四周,他静静地悬浮在空中,在他脚下,是个仅有一个电视机大小的长条形土块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