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女儿家养在深闺,十一二岁开始,便该由女性长辈带着出来见人。渐渐把好名声传播出去,是个才女?是个孝女?擅女红,还是擅诗词等等等等。
银河坐在银灵号甲板的围栏上,抬着头看着天空,微微张着嘴巴,学着海鸥的鸣叫,看起来神情隐约有些呆滞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