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毕竟这种地方,有记者为了做采访,蹲着点儿的想要进来,也是很正常。
滩涂地上长满许多芦苇,还有许多只有一只眼睛的滩涂鱼在芦苇底下的巢穴里吐泡泡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