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待收式,那双蓝色的眼睛亮得很,那冷漠的小脸蛋也有松动:“多谢姑姑。”
大屁股蚂蚁人对着蚂蚁们晃动了一会屁股,没过一会,就有一群蚂蚁人扛着十几个缺胳膊少脑袋的蚂蚁人尸体走了过来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