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自然是你。”陈染毫不犹豫的回他,视线顺着他放笔记本的地方看过去一眼,这才注意到他桌上的那瓶栀子花。开了并蒂的两朵白色的小花,养的还挺好的。
像我这样和人类一模一样的情感体,都无法判断的事情,我怎么敢交给那些只有逻辑体的其它天使来判断?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