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本想着只是做一个报道,没成想陈染再过来,找到人后台,闲散等人忙完的间隙,只听对方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:“其实我早前见过你。”
“额?”克拉伦斯一愣,说:“那可多了,每个城的糖果都不一样。我吃过橘子的,蜂蜜的,菠萝的,猫薄荷的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