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我是个温和的绅士,不会,也不可能同一个女人计较什么,对吧?”
那些被我和女王陛下故意放任的流言,就像好像酿酒时的酒曲一样,将这些愤怒转化的更加深沉而激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