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烟草味入鼻,温温热热的体温隔着薄薄衣料绵绵密密的往皮肤里渗进,莫名给了她安心。
拉尔喀玛一边带领半人马保持移动,一边估计着时间,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,七鸽向他点点头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