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  但也想立马给自己换个位置坐,最好是最后面,最不显眼的,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周庭安坐在那,慢着声音冲她喊了声:“陈记者。”
硕大的圆球挡住了她的半张脸,七鸽只能看到细腻白皙的额头和她那弯弯的,似乎会说话的眼睛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