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大堂里莫名的安静才结束了,每个人好像都吁了一口气。人们又重新活过来似的,该上楼的上楼,该下楼的下楼。
“咳咳。”七鸽咳嗽了一声,说:“你无需感激,在这种情况下,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目视地狱的杂碎迫害同胞而不伸出援手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