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指尖轻蹭了下捏紧在手心里的包带,他语气实在太温柔了,拨弄在人心头绵绵密密的隐隐跳动,顿了下,应下一声:“嗯,好。”
“这我能让他们查吗!口水都说干了都没用,最后塞了整整2000金币才放我们出来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