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睿不由想起了当年自己和温蕙情浓时的感觉,心下莫名怅然,催平舟:“快些去寄,便能快些收到回复。”
开尔福一边拍着七鸽的肩膀,一边从手上滑落下来一块令牌,刚好落到七鸽的胸口,神不知鬼不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